2019年4月20日 星期六

2019年3月文史生活札誌,


風聲、雨聲、市井聲,聲聲刺耳。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操心。

這是我改寫大儒顧憲成的名言,表達自己近年來的心情、心境。
憤世嫉俗的表露,是不少人對我的言行有此觀點,他們認為「天塌下來,還是有高個子頂著」,何必杞人憂天,對這不滿,對那不屑?
三餐無慮,管什麼風雨無常,世事多變,日子總是要過,做一個與世無爭的「太平人」,不是很好嗎?
然而,我絕不置身度外,大是大非乃我做人處世原則。原本可以左右逢源、藍綠通吃,我仍我行我素。
現今,政治亂局、宗教亂象、社會亂流,層出不窮,能不憂心?
我沒有「以天下興亡為己任」的胸懷大志,只憂心下一代不敢有願景,也難期待有遠景,我不得不有此懷疑我們這一代做錯了什麼?要下一代充滿失落

2019年3月23日 星期六

2019年2月文史生活札誌


「孤鳥慢飛」,是我以台灣文史工作者身分,對自己文筆生涯,所下的心境感言。
孤鳥,如此自況,乃因文史界,我是不討喜的人物,我不成群結派,學界、政壇,我儼然是局外人,加上我「大是大非」的言詞,更是被邊緣化主因,單飛的鳥兒,自然在離群脫眾下,不能振翼高飛,否則危機四伏。
足以安慰的是我所著作、策劃的六十餘本著作,雖被多位學者專家評為是「輕、薄、短、小」,不登學術殿堂之作,但擁有不少讀者群。
我從不以「立言」來認為自己是在行立功、立德之路,有一丁點的進展,只是走得正、行得穩;我的寫作,只是在提供一些基礎資料資訊,給後生晚輩有一塊墊腳石,甚而讓他們能踩上我的肩膀,看得更高更遠。
研究生為寫碩、博士論文,找我討論的學子,直接面對面商談的,至少有十人,致於論文中參考書目列我著作者,人數更多,都是我看了出版品,才發現到。
有學者在論文中,批評我,例如清華大學胡萬川教授說我「民謠與流行歌分不清」;「壓不扁玫瑰花」楊逵的孫女兒楊翠說我將施裏女士冠以「磺溪女強人」不妥。前者我曾以「走出流行,進入歷史」的流行歌曲都堪稱「台灣歌謠」做為答覆,後者,我因對楊老的尊敬,而對楊翠並無回嘴,施裏出身青樓,被李家納為妾,後力爭上游,參加文化協會活動,豈能視為「弱女子」?
學界對我指指點點的人,還有其人,我與台灣風物雜誌互為拒絕往來戶,自有原因,不提也罷。大家心知肚明,只因我直來直往個性,而被視為非我族類。
政客、學閥都是既得利益者,我以「道不同不相為謀」,不與同行齊飛,絕非自己孤芳獨賞,而是擇善固執。
做為孤鳥,離群背眾,慢飛自是必要的真道理,我飛翔,往目標展翅,乘載的是理想。

我愛大稻埕17

我愛大稻埕;不少人需要用盡心思在此地創業、賺錢、置產,但是我可以將名、利擺在一邊,因為它是我的「生命共同體」。

2019年3月16日 星期六

我愛大稻埕16

我愛大稻埕;我在大稻埕,有不少私房景點,也有不少鮮未人知的個人故事。

我愛大稻埕15


我愛大稻埕;生長於茶香歲月的年代,使我至今仍喜歡唱著三0年代「薰著茶香」的歌曲,講述二0年代非武裝民族抗日運動的「茶香革命」掌故。

2019年3月9日 星期六

我愛大稻埕14

我愛大稻埕;我不必安排行程,因為隨時可到,老街、舊巷的歲月跡痕永遠是我尋夢的地方。

2019年3月2日 星期六

2019年2月23日 星期六

我愛大稻埕12

我愛大稻埕;雖然多年來已不見燕子在亭仔腳騎樓的屋簷下築巢,但深信「燕子去了,有再來的時候」,那一天,邁步大稻埕老街,燕子從身邊掠飛而過,不會是夢境。

2019年2月16日 星期六

2019年1月文史生活札誌


人上七十,不得不對老了!」,有所謂嘆。
俗諺說:年驚中秋,月驚十九。」意思是每一年到了中秋,當年已近年尾;每一月到了十九,當月已將月底。我再加上一句,成了年驚中秋,月驚十九,日驚七十到。」年屆古稀,每一日都會有時不我予」的感覺。
我在將邁進古稀之年,寫了一篇<六九告別.七十告白>的文章,文末有一首台灣打油詩:
人生親像一齣戲,扮好扮歹靠家己;
不可歹戲想拖棚,序細等待續了去!
七十就下了交棒期待,但是七年過去了,今年我已七十有七,仍然拖老命」,棒子在握,交不下心,其中必有緣故,不說也罷。
我是服老不服輸的人,五十四歲從職場退休,卸下上班族角色,二十幾年來,還是退而不休;我從無安享餘年」的打算,就是堅持活!該如此」的信念,一息尚存,絕不歇息。
今年,我再述懷,寫下這首台語打油詩:
歲頭已經七十七,人生冷暖攏看盡;
孤鳥慢飛真道理,活出家己有意義。



我愛大稻埕11

我愛大稻埕;每次去,我不必預約行程,因為每一條老街、每一棟建築,我都熟悉,任何一條巷弄,也不會迷失。

2019年1月22日 星期二

2018年12月文史生活札誌


「莊老師教孫子講台語」(ID2179881934)是年底我新開的網路頻道;沒有規劃、沒有步驟,完全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下,被逼上架。
迪化二0七博物館畢館長以手機錄下了我講台語一段談話,上了網站,竟有人按讚,大家要我再接再勵,我戲稱,如有100人觀看,就「上場」,沒想到,網友「+1」湧入,逼我難以卸責。
一則「拳頭母」,十幾天內,有6萬人觀看,給我不少信心。
我非語言專家,也非文字高手,大稻埕囝仔的身分,我說起台語,不漳不泉,不南不北,各地口音都有,但是為台語,正字正音則是我的心願。
年輕人將荔枝寫成「奶雞」,楊桃書寫成「羊逃」,當成樂事,甚而當下將「當選」二字變成了「凍蒜」,積非成是,令我憂心。
P最近被媒體報導成「阿北」,匪夷所思,應是阿伯吧,多數人無大無小,以阿北代阿伯,想是阿伯表示柯P有年紀了,不宜以阿叔稱呼。致於被寫成「阿北」,是否恭維市長拆了圍困北門的高架橋,坦開國門」有功,以北代伯,意謂市政有成,不過「打開北門」是前朝的市政規劃,不可不知。
市府將北門稱為「凱旋門」,媒體也多為如此報導,是對歷史的無知,不得不澄清。
一八九五年日本鐵蹄踏進台北城,是裡應外合,從北門長驅直入,要不是當年流行疫情瀰漫,傷亡慘重,不損一兵一卒,對台灣人而言,豈可說是有「凱旋」可言?
一八八四年,台北城竣工,清廷在已進入火砲攻擊年代,還費心去興築這座「帝國最後的城牆」,浪費錢力、人力,更莫名奇妙將通往大稻埕的北門,題曰「承恩門」,意即朝北京大清帝國輸誠,表示承受皇上恩澤,「承恩」之意,不是拍馬屁奉承嗎?可認為「羞恥門」。
北門,做為台北一級古蹟,自有其選項的標準,但歷史常識,不可不知。

2019年1月12日 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