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4日 星期六

偶思錄282

細枝末節,未必是些微小事,因為其源頭可能是盤根深厚的根所長出來的。

2017年10月7日 星期六

2017年9月30日 星期六

偶思錄280

原諒他人,比較容易,因為操之在己;被他人原諒,就顯得不易,因為必需看人臉色。

2017年9月23日 星期六

2017年9月16日 星期六

2017年9月9日 星期六

2017年8月文史生活札誌

「這個莊永明,是不是就是導覽古蹟的莊永明?」
中山堂舉辦的「動.競,躍於方寸—世界體育郵票展」,會場解說志工告訴我有一位參觀者詢問這句話;令我只得莞爾。
郵票,僅只是我「千奇古怪」的收藏之一。知我者,都了解我是「無所不集」的。
我提供千餘枚運動郵票,辦此展覽,可以說是為二0一七年世界大學運動會在台北,敲鼓打鑼助陣。
不少人可能很難了解我的「定位」是什麼?認識我的人,無論從著作、導覽、演講,或是廣播,電視上,知道莊永明三個字,都不是可全盤理解。我究竟有何能耐?有人說:「我是名人」,其實更準確說,「我是不知名的名人」。
之前,真理大學張良澤教授向我約稿,文章刊載時,他特別來信,問我的「職稱」,如何下標,我回信以「長工、散工、志工、憝工四工工頭」即可,他竟然捨去不用,而在台灣火柴盒圖錄冠上我的頭銜是:「文獻家.作家」,我想如此會讓人更不知我是「何方神聖」?
大師李敖曾在電視「李敖書房」節目,讚許我是台灣文獻五位傑出收藏家之一,而且排名第三,當時我心想:李敖論文說文,深度厚重,但他定位我則是「識人不清」,畢竟收藏台灣文獻的人甚多,我擠不上一00人之內的。
有位出錢大器的收藏家,自誇買的都是高檔貨,而他人蒐集的都是雜貨店的東西,我聽聞此話,笑說:「沒錯!我就是柑仔店的囝子」。
我財力淺薄,自然只能收購、典藏些「輕、薄、短、小」的文件,多年累積,藏品雖然不豐,但是「解讀」可是名列前茅。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不藏私,也不敝掃自珍,「文物有靈」,我能夠讓典藏文物,發光發熱,這點就足以安慰自己,沒有浪費金錢,沒有虛度生命。

偶思錄277

跨出一步,絕不要誤入歧途,而是接近理想中的目的地。

2017年8月21日 星期一

2017年7月文史生活札誌

多位飄洋過海,來到台灣,奉獻後半生歲月,與島嶼斯土斯民,成了命運共同體的外籍人士,終於獲得中華民國身份證,遲來的「入籍」,也總算是一項缺憾的彌補。
閱報,高齡93歲的比利時籍梅冬祺神父,成了台灣人,是繼100歲西班牙籍賴甘霖神父後,全台第二高齡的西洋傳教士獲得應有「正名」。
報紙以梅冬祺「傳愛65年,變正港台灣人」報導此事;「正港台灣人」不正是我在策劃台灣放輕鬆系列書七十二冊第一冊正港台灣人嗎?不論是否「英雄所見略同」,畢竟我用此詞,早了十餘年。
我的命題,如「自覺年代」,為二0年代民族思潮定調;「大稻埕茶香歲月」形容大稻埕狂颷歷史、「薰著茶香的歌聲」給三0年代台語流行歌一個美麗詞彙……我的「創意」,影響了不少人引用。
鄧雨賢的處女作「大稻埕進行曲」的台語譯詞,還有望春風、<月夜愁、<雨夜花在大東亞戰爭期間,被日本殖民政府先後改題成時局歌曲分為:<大地在召喚>、軍夫之妻>、<榮譽的軍夫>。目前各方學者、專家、研究者,所用的翻譯歌詞,其實是我所潤筆定稿發表的歌詞,卻沒有一個人說是引用我的「手筆」,彷彿成了「無版權的公產」。
「四月望雨」,是鄧雨賢代表作品,想不到已被做成商業登記,我說「我可以放棄不再使用這四個字。」日後,我改為「四月望春雨」五字,加上鄧雨賢另一首佳作春宵吟>。
「對四月望春雨」,又是後來的發想,這六個字也不錯,平衡了與鄧雨賢搭檔的作詞者李臨秋、周添旺各三首;<對花是李臨秋的「四季系列作品」中,可圈可點的創作,以春梅、夏蘭、秋菊、冬竹的四段歌詞,寫活了男女戀情。
我好玩文弄字,可惜思路不好;但是每首將之發表後,引述、引用的人卻數之不盡,可惜他們都不知「溯源」。
<活該如此是我付梓回憶錄書名,原題為「心路.筆痕.書影」,後改了此「驚奇」書名,有人叫好,也有人稱奇,更多的人則認為「譁眾」,或許,此書名是我的回憶錄銷售不佳原因之一吧!
如果有幸,回憶錄有續集,我特命名「死不認罪」,一生坦蕩,無忮無求,絕不違法亂紀,無罪可認;如果如宗教家所說:「人都有原罪。」此罪不必由人承當,那是與生俱來,不必加罪於己。於,為什麼不用「死,不認錯」,乃因我雖犯大錯,可是「神經大條」,小錯不斷,以致不討人喜,形同孤鳥。我會認錯,反省思考。「不認罪」乃是表明「清白一生」。
<活該如此,再加不認罪>,天佑我可如願完稿,有了這兩本回憶錄的雙璧「遺書」,悲喜交集的一生,有何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