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17日 星期日

2018年5月文史生活札誌


「頭家量,薪勞福。」這句台諺是勞資合諧的基礎。
頭家肚量大,嘉惠薪勞,如此勞、資一心的原理、原則,古訓雖在,但是台灣的企業家,有雅量的資方,卻是少數。
商人謀利,無可厚非,得利,不懂分享員工,甚而以各種手法,驅使員工付出更大代價,讓自己財富累積更多,難怪勞方的「福份」被剝奪了。
「薪勞」這句台語,挺有意思,為薪水付出勞力的代價,謀取生活外,也為頭家賺錢。
我做了二十六年上班族,僅有一個工作,是大同公司關係企業「薪勞」,我戲稱是做「長工」,上班生涯,我保有一個「非凡」紀錄,意即不請假、不遲到、不早退,如此認命上、下班,曾上了民生報的報導,那幾年沒有所謂的周休二日,而且有加班的日子特多。
第二十六年,我開始請假的現象,不是不想保持全勤紀錄,而是對「頭家無量」失望,和非法剝奪了薪勞的權益,日甚一日。
五十四歲那年,我主動遞上辭呈,理退休,抱著「好聚好散」心懷,沒有向公司要求什麼,我認為我還有一隻筆,我可以「以筆為生」。
今年二月二十七日,我遞交一份給大同公司,要求補償沒有為我投保勞保的損失。
二十六年的年資,我有十九年公司沒有為我辦理勞保,頭家林挺生說:「我們坐辦公室的是公司勞心者,不是勞工,只有現場作業員才是勞力的勞保投保對象。」
我從勞保局取得投保紀錄,始知公司為我投保有五年多紀錄,那是應付「勞動檢查」,公司時而加保,時而退保,而留下的僅有年資。
我提出十九年未加保的補償,公司以冷處理對付我,還說依民法債權債務關係,時效已過,「依法不予處理」。
如果大同公司已自認是「債務人」,依法可不補償我這個債權人一分錢。
大同公司的做法,不回覆我四次的去函,只是電話傳達公司內部討論的處理決定,就是不還此債務。
凡事處理情、理、法都需兼顧,頭家只言法,不管情、理,如此頭家,安心嗎?
頭家無量,薪資沒福,這是明證;我不是路人甲,而是盡力盡責的老大同人,公司竟然欠錢不還,我可以徒呼負負做收場嗎?

2018年6月2日 星期六

2018年5月26日 星期六

2018年4月文史生活札誌


趕流行,是追時尚的行為,多數人害怕跟不上時代,不是無因。
技時代,生活用品日新月異,缺了時髦的東西,一種「跟不上人」的「自卑感」,往往會打擊自尊。
「沒有手機,就沒有朋友!」這句話不是危言聳聽,在此不寄信、不閱讀的社會氛圍內,透過掌中小螢幕旳溝通,成了彼此對話、獲得資訊來源。
我沒有手機,但是仍沒有被朋友遺棄,雖然聯絡方式有所不便,不過還是對我不離不棄,總會設法取得跟我連繫的各種管道。
我行我素,沒有隨波逐流,不是刻意孤立自己,而是覺得做為一位「今之古人」,有一種堅持和孤芳自賞的必要!
「沒有手機就沒有工作機會。」這就對我影響大了,有人好意請我做「散工」,開個會,審個稿,演個講,而今,愈來愈少了,後來才知道,連絡人都說:「我沒有手機,不好連絡。」果真如此,我也認了。
我觀察到兩種現象,感到困惑,如此行為,並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
一對進了咖啡廳的年輕男女,各點一杯咖啡,而後,兩人相對,各自滑起手機來,應是尋找各自話題,竟然喝完飲料,沒有一句對話!
一位年輕人,未點咖啡前,先衝到書報櫃,搶了報紙,而後找個座位後,將報紙平放桌面,掏出手機,滑啊滑,在找自己的資料,連報紙都不翻閱,喝完咖啡後走人,報紙仍然擺放桌面,我坐在其鄰,對他剝奪我看報權益,很不以為然。
一再上演的滑世代,如此行徑,不可思議
我是思想老舊的人,但是我的想法,還是很潮,年輕人的「現代感」,絕不如我,不信的話,來跟我比「創意」吧!
「形勢比人強。」但是如果不為流行所形塑,不屈於現實的強勢,自我無敵,不是嗎?
活出自己,是我所願,以不適的話語,批評我「不要臉(書)、無Line ()」,是可笑而且無聊評語。

2018年5月15日 星期二

2018年5月1日 星期二

2018年4月28日 星期六

2018年3月文史生活札誌


前言:台北文學季首場活動在中山堂光復廳舉辦文學獎特展,我應邀在開幕致詞,內容記下如下:
時間簡史這一本「看不懂的暢銷書」,在台灣的科普書籍也是排行榜作品,作者霍金二天前過世,這位不出世的天才,戰勝了自己的身體障礙,完成不少科學上的創舉發現。
我與霍金同齡,都是三年級生,我收藏「諾貝爾郵集」沒有他,因為霍金沒有得獎,眾所周知,他是與愛因斯坦可以等量齊觀的人物。
諾貝爾文學獎的榜單上也沒有托爾斯泰、易卜生、史特林堡、卡夫卡等重量人物,但是諾貝爾文學獎每年十月份公布的得主必然成了舉世文壇矚目的焦點。畢竟它是世界文壇的標竿。
十三年前,我為中國時報開卷版製作了整版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郵票,而今「重見天日」,在此展出,甚感榮幸。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作品,其人其事,都是我們「見賢思齊」的對象,配合「文學獎的光明與幽闇特展」的展出,自有其意義。
我曾將收藏的郵票配合「世大運」做「世界運動郵票展」,去年之前也舉辦過「世界經典童話郵票展」,反映不錯,希望未來我還有個全面性、全方位的「諾貝爾文學獎」郵票展覽,提供給大家共賞,謝謝大家。

2018年4月15日 星期日

2018年3月23日 星期五

文史生活札誌2018年2月


我追尋失落的巴黎;我悍衛巴黎。
這句話是法國文豪雨果的豪語。我由此語的啟迪,也寫下了這句豪情壯語的話。
「我追尋失落的大稻埕;我悍衛大稻埕。」
最近寫了好幾則「我愛大稻埕」的偶思錄,說句實話,並非「偶思」,而是深思熟慮的說詞。
書寫大稻埕、導覽大稻埕、解讀大稻埕,我從不輸人,深信我耕耘在大稻埕的用心,給予不少人從後知後覺,成了大稻埕的「先知」。
時下「大稻埕先知」,進駐大稻埕,創造商機,誇誇其詞,以代表大稻埕的自得,甚而自傲,開店、導遊、出書,賺「大稻埕財」,很可惜,他們對大稻埕只是知其一,不知其二;大稻埕的多元性文化底蘊,他們視而不見。
我不希望「大稻埕精神」走調,深知還有不少人將年貨大街視為大稻埕的全部;將迪化街看成了大稻埕唯一的老街,大稻埕絕非僅是商賈之地,茶香歲月、自覺年代的「僅止一地,別無分處」的內涵,不容輕忽。
悍衛大稻埕,以追尋失落的大稻埕做為起步,大家一起上「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