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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22日 星期二

2018年12月文史生活札誌


「莊老師教孫子講台語」(ID-2179881934)是年底我新開的網路頻道;沒有規劃、沒有步驟,完全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下,被逼上架。
迪化二0七博物館畢館長以手機錄下了我講台語一段談話,上了網站,竟有人按讚,大家要我再接再勵,我戲稱,如有100人觀看,就「上場」,沒想到,網友「+1」湧入,逼我難以卸責。
一則「拳頭母」,十幾天內,有6萬人觀看,給我不少信心。
我非語言專家,也非文字高手,大稻埕囝仔的身分,我說起台語,不漳不泉,不南不北,各地口音都有,但是為台語,正字正音則是我的心願。
年輕人將荔枝寫成「奶雞」,楊桃書寫成「羊逃」,當成樂事,甚而當下將「當選」二字變成了「凍蒜」,積非成是,令我憂心。
柯P最近被媒體報導成「阿北」,匪夷所思,應是阿伯吧,多數人無大無小,以阿北代阿伯,想是阿伯表示柯P有年紀了,不宜以阿叔稱呼。致於被寫成「阿北」,是否恭維市長拆了圍困北門的高架橋,坦開「國門」有功,以北代伯,意謂市政有成,不過「打開北門」是前朝的市政規劃,不可不知。
市府將北門稱為「凱旋門」,媒體也多為如此報導,是對歷史的無知,不得不澄清。
一八九五年日本鐵蹄踏進台北城,是裡應外合,從北門長驅直入,要不是當年流行疫情瀰漫,傷亡慘重,不損一兵一卒,對台灣人而言,豈可說是有「凱旋」可言?
一八八四年,台北城竣工,清廷在已進入火砲攻擊年代,還費心去興築這座「帝國最後的城牆」,浪費錢力、人力,更莫名奇妙將通往大稻埕的北門,題曰「承恩門」,意即朝北京大清帝國輸誠,表示承受皇上恩澤,「承恩」之意,不是拍馬屁奉承嗎?可認為「羞恥門」。
北門,做為台北一級古蹟,自有其選項的標準,但歷史常識,不可不知。

2018年12月29日 星期六

2018年11月文史生活札誌


九合一地方選舉的紛紛擾擾激烈選戰占據了本月份大半日子,吵、亂、雜的競選之聲,盈耳入目。
選舉期間,又潮、又嗨、又熱、又狂,令人心不安寧。
開票後,一翻兩瞪眼,勝負已出,所謂民主政治,訴求的是票票「等值」,一票就是一票,但是每一張票,有同情、濫情、煽情下所投下的一票,那能與「選賢與能」而蓋上的那張票同值?我不願批評「劣票驅逐良票」的現象,尊重選舉結果,這是「初步民主」的重點。
回溯台灣人第一次選舉,令人有如同隔世之感。
台灣人獲得了選舉權和被選舉權是在一九三五年,日本時代舉辦的「市議會及街庄協議會選舉」,選舉人並非有公民權就擁資格,規定是「獨立生計,年滿二十五歲以上,並年納五圓以上稅額男子」如此條件下,非中產以上階級的男性不可,女性被排除在外;而且選票不是用圈選,而是需親自書寫被選舉人的姓名,也就是說「青盲牛」(不識字)還沒有資格呢!
而今,選舉已從早年「選舉無師傅,用錢買著有」,到「用騙也並一定有票」,選民會珍惜自己神聖的一票,不過,是否「票票等值」,也不一定,畢竟情緒化投票者,還是有一群人。
被選舉人在選戰中,以「政治家」自許,期待當選後有了權力後,不要成了「政客」。


2018年12月1日 星期六

偶思錄302


心想事成,當然是好事,但是成不了事的時候,得反省心想是否太大、太虛、太幻。

2018年11月23日 星期五

2018年10月文史生活札誌


臺灣新文化運動館終於揭幕了!
歷經三任市長,七位文化局長,從選址到籌備,至今落成,前後有十八年之久。
一座只有硬體建築-市定古蹟台北北警署轉型為「文化館」,卻沒有歷史文獻展品收藏,甚而「新文化論述」研究也不足,不免令人遺憾。
我在致開幕詞時,強調新文化運動館所承載的責任很大、很重,而且很深、很遠,語重心長。
坊間都將「臺灣新文化運動館」視為是「蔣渭水紀念館」,還說:「蔣渭水曾被關進這棟今為市定古蹟內的水牢」,其實蔣渭水辭世前,這棟建築還未完工;十幾年前文化局所立的古蹟解說牌,就被我糾正過。
從臺北市警察局大同分局,再改變為新文化運動館還有一段小故事,有位民進黨女市議員,曾帶眾至「新文化運動館籌備處」前踢館,訴求要做「警察博物館」才對,還告訴記者說:「莊永明也反對將大同分局做新文化運動館」,如此瞎扯,使我傻眼。
我還在致詞時強調這座紀念館,歷經十多年百般波折,終告落成,還是足以欣慰,只是未來營運,仍需好好邁進!
我的講詞還提到:不能只認為:「同胞需團結,團結真有力」就能詮釋二0年代的非武裝民族抗日運動;也不可僅以「月娘笑阮戇大獃,乎風騙不知」的<望春風>就代表了三0年代民眾心曲,畢竟新文化的底蘊,是要更進一步去探索。
如此說法,乃是早年我為「新文化」下的定義:「新文學、新美術、新戲劇、新音樂(新歌謠)」,實不足涵蓋「新文化」的完整內涵。
我曾向館方建議,應該將歷史軸線拉長,以一八六0年代的台灣開港,與西方文化接觸做為起點,畢竟台灣人的「視野」因而開濶,以致在大稻埕茶香歲月中創造出了新的生命、新的活力;我還列舉諸多要加入的課題,如「新體育」、「新生活」…等。當時我列舉了不少的「台灣第一在大稻埕」,表示都是可以做的題目。觀傳局局長在我下台回座時,還趨前向我表示說:「這個題目,她有興趣。」
總之,開幕是一時的,未來的營運,能將新文化的意義宣揚出去,才是永遠的!


2018年11月17日 星期六

2018年10月24日 星期三

文史生活札誌2018年9月


「大稻埕逍遙遊」已走出五00期了,這是不容易的紀錄,我戲稱:定時定點的走讀古蹟活動,這項紀錄,必是「台灣第一」。
我投入大稻埕逍遙遊活動,從寫書、規劃、導覽、解說,一路走來,始終如一;回首當年,那是十幾年往事,我剛過六十歲,也就是說,已是老年了,四個多鐘頭行程,本就是考驗。
而今七十七歲了,照樣邊走邊講,整個行程,從八點半出發,結束已將近十二點半,並不是因為五00期,我特別帶勁,而是每一回的逍遙遊,秉持原則,都是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讓大家都了解大稻埕。
數數跟我「上道」走讀旳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絕對超過一0、000人,我以「吾道不孤」自得。
其實,有紀錄的期數是五00期,可是我帶的走讀大稻埕,必在一0、000人以上,因為邀約要我「帶路」的還有學校、社團、讀書會、公務機關,幾乎每個月都會有一、二回或更多。
大稻埕逍遙遊二00期時,我說:「三00期再相逢吧!」,三00期時,我說:「走一次少一次了,希望大家有機會,可再跟我走一、二次。」四00期時,我說:「五00期,不知將由誰來帶領?」;本月份的五00期,上百位的朋友仍相聚慈聖宮廣場,聽我導覽啟程前的「踏話題」,我說:「六00期時,應該不是由我領隊了,因為那時我已年過八十了,一趟四個鐘頭的行程,如果還是由我當領隊,那我豈不是成了怪老子了。」
歲月催人老,服老是不可違的天命,但我服老不服輸,是多年來,我堅持走下去,毅力和體力是支撐我將「大稻埕逍遙遊」辦得有聲有熱的主因。
毅力和體力的堅持,有此耐力者必不乏其人,我是可以安心交棒;我也不得不忠告一些後生晚輩,如果一心想在大稻埕爭名謀利的話,不來也罷!

2018年10月20日 星期六

偶思錄299


「做對了,就對了!」話雖淺白,但是選擇對的方向,挑選對的事情,可是重要課題。

2018年10月6日 星期六

2018年9月22日 星期六

偶思錄297


「天下無敵」,以此自負的人,他忘了還有一位如影相隨擊不潰的人,藏在心中,那就是他自己。

2018年9月15日 星期六

2018年8月文史生活札誌


一張三0年代蟲膠唱片,如今行情價已高達數萬元,真是匪夷所思。
二十年前,我收藏了台灣第一首流行歌曲「桃花泣血記」的七十八轉原版曲盤,近日,有人願以九萬元割愛,如此身價,那是我當年僅以一千元即購得收藏,可以同日而語。
台灣老東西的價格,在懷舊氣氛下,被炒得離譜,如此現象,絕非好事。以「珍惜歷史文物」抬哄價格,豈是正道。
我曾被李敖大師抬舉為「台灣文物五大收藏家之一」,有人甚至說我的收藏,富可敵國,這是誇大之詞,令我無地自容。
我是有些收藏,且以「輕、薄、短、小」的紙類文書為主;畢竟我的蒐集財力有限,我的典藏空間不足,所以雖有機會取得某些絕品珍物,但不得不忍痛割捨,讓他人收藏。
難怪也有人說我的收藏品只是「雜貨店的東西,值不了幾個錢。」而這位人士花了上億,搶購台灣文史文物,卻只做炫耀,卻不知收藏意義何在。
收藏,是一時擁有;解讀才是擁有一切。我在<臺北文獻>,每期寫了一篇專欄-「文獻有徵,文物有靈」,將個人收藏,解讀成文字,讓「史料說故事」,徵又有靈,冰冷台灣文物,成了有溫度、有熱情的物資,豈不是凝聚時空,「擁有一切」。

2018年9月8日 星期六

偶思錄296


「想要」,需要行動,首先「要想」出方法、對策,否則只會空想,勢必要不來的。

2018年8月25日 星期六

2018年7月文史生活札記


「政府做為剝奪者,非要如此冷酷?」這是四日<聯合報>社論標題;評論的是軍公教年改七月一日上路的問題,做為改革政策的執行者,推行政策的溝通能力,有嗎?
公部門是公權力的執行者,每一個國民必得遵行法令,但是「人民力量」的抗爭,可以令政府有壓力,不能「隨心所欲」。
企業的勞、資關係,是共存共榮的,所謂「頭家量,薪勞福」的俚語,是最佳詮譯。
「頭家」做為剝奪者,「薪勞」(員工)就成了受害者;我從無從事公職,不是年改的關係人,但是曾做為一位「薪勞」,我確是一位被剝奪者。
我服務大同公司二十六年,頭家竟然有十九年沒有給我繳納勞保,我提出申請補償損失,發了四次信函,公司派出三個單位答覆,但僅只以電話,不予回函,想是不願留下紀錄。大同公司處理勞資關係,一向強勢,對「薪勞福」從來漠視,由於「愛用國貨」,形象包裝良好,「頭家量」從來被輕忽,沒有經過社會大眾檢驗。
以譜寫「大同廣告歌」李守成而言,就是明顯之例。「大同大同國貨好,大同產品最可靠……」,人人耳熟能詳,為大同打響不少聲譽,坊間的說法,說作曲者是林福裕,其實是訛誤的。
李守成當年為作詞者王安崇經理譜曲得到一座冰箱報酬,竟賣斷了版權。晚年,他的生活潦倒,希望公司能給些版稅,卻遭冷漠回絕,這位有一餐沒一餐過日子的作曲者,貧病交加而死,淒涼的晚境,令人酸鼻。
大同公司自恃有理,當年是買斷版權,但給予酬勞,微乎其微,這是公平交易嗎?反觀自己,大同公司迴避為我們勞保,說坐辦公室的是「勞心者」,不是「勞力者」,而違法亂紀,不理法規,令我損失了勞保福利。
我與大同公司是勞資關係,而非債權、債務關係,所以我是大同公司永久債的債權人。
五個月了,大同不處理我的合理補償申請,而且以冷漠處理來對付薪勞,合乎情理嗎?
補償事小,討回公道才是正道,一個人不能撼動一家百年企業,但我要揭開大同公司的社會形象所掩蓋的一些少為人知的真面目。

偶思錄295


風風雨雨的日子,終會過去;雨歇風靜的時間,不可期待太久。

2018年8月11日 星期六

2018年7月28日 星期六

2018年6月文史生活札誌


近日來的早課,是到露易莎咖啡店用早餐、喝咖啡,以及閱覽、報紙雜誌。
翻閱過期<今周刊>的一篇專題報導「百年大同,決戰風雲」,對「後大同時代」的風風雨雨,不勝唏噓!
我是「老大同人」,也就是「林挺生時代」的大同寶寶,任職大同關係企業,長達二十六年,最後以「理念不合」,自動申請退休。
上班族的「長工」生涯,從無怨無悔,到離職後的有怨有悔,乃因Boss沒有台灣傳統企業家「頭家量,薪勞福」勞資觀念。
大同公司的口號很多,社會大眾視為企業倫理標竿,但是事實並非如此,「創造利潤,分享顧客」,就是動人經營口號,但是公司推行政策是「低買高賣」。
大同在台灣經濟起飛年代,一起成長,以「愛用國貨」做行銷手段,其實多與國外廠商「技術合作」,付了不少「權利金」才是實象,公司的總工程師劉新榆是推動產品自製的重臣,還是被頭家給「冰封」,難伸己志。
公司將「薪勞」分為職員與技術員兩類,以勞心及勞力做分隔,前者領月薪,後者支日薪,領日薪的勞工,依法納勞保,而「勞心」的職員,頭家不視為「工人」,不予參加勞工保險,公司自創「養老積金」,美意是給勞心者一分保障,但這本是退休前的儲蓄,卻常被挪用買公司產品,挽救業績,或購買股票,彌補公司募股的不足。
我是大同公司的「永久債」債主,公司有長達十九年沒有為我納保,其餘的勞保年資,是大同為應付政府勞檢,而以最低工資為我繳納勞保費,以致我的勞保年資,有「四進四出」的紀錄,離職後,從勞保局提供資料,才知道公司的違法行徑。
我向大同公司求償勞保年資損失,寄了四封申請書,沒有得到回文,只以電話敷衍,不予賠償,如此頭家,全無「度量」,令人遺憾!
「大同百年」這篇報導,說大同股權已被蠶蝕,呈現了公司危機四伏;「百年」在台灣有「人老離世」之意,百年大同如果成了大同百年,老東家情何以堪?

偶思錄293


生命的甜蜜果實,都是經過淚水和汗水澆過的。

2018年6月30日 星期六